公仪战满意地勾唇一笑,松开她鼻的手转而揉上她的发顶,向来淡漠清冽的嗓音带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柔情:“我走了,你早些休息。”
云舒凝眸看着他挺拔的背影,莫名觉得,师父对她的态度,好像和从前不大一样了。
进了前院,没想到陈氏母三人也在。
这一夜为了找她是如何的人仰马翻,所有人都看在眼里,陈氏母女俩的脸早已不是一般的难看。
想到明天的计划,陈氏隐忍不发,却挡不住牧雪兰的年轻气盛:“牧云舒!你大半夜把我弟弟带出去,成心要害他是不是?!”
牧尉恒尴尬不已,想说什么,又碍于母亲在场不好说。
三番四次不问青红皂白就给她一个莫须有的罪名,云舒再傻也晓得她在存心找茬,却也懒得理会,只从荷包里掏出一个小瓶,随手扔给牧尉恒。
牧尉恒手忙脚乱地接住了,疑惑:“这是什么?”
“若不想寿命折损,尽快喝了它。”云舒淡淡说完,便抬脚朝书香苑去了。
他额上的黑气尚在,女鬼在他体内留下的阴气也在蚕食他的精气,需尽快剔除。
牧尉恒闻言,不作他想,拔了瓶塞便仰头将瓶里的符水喝了个干净。
一刹那,身体的沉重感、疲惫感尽数消除,他只觉神清气爽的犹若新生,心下对云舒的敬佩之情、感激之意,更是如黄河之水开始泛滥起来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