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嗯,是啊。”云舒胡乱应了几声,便沉默不答了。
若让公仪战知道若柳其实是公仪珏的人,怕是会对若柳不利。
亲自把云舒送进了侯府大门,公仪战轻抚着她鬓边的头发,低声叮嘱:“以后切莫一个人在晚上到处乱跑,我会担心的,知道吗?”
“是,弟定当谨记师父教诲。”云舒低着头,回答的很认真。
公仪战相信她这样说了就一定不会再犯,奈何这尊师重道的态度着实令他头疼。
鬼使神差的,他抬起她的头,一把捏住了她的鼻:“弟什么弟,我可不是要你以徒弟的身份向我保证。”
“啊?”云舒眨眨眼,甚是茫然,因为鼻被捏着,发出的声音犹如小猪仔的叫唤。
唇角掠过一丝笑意,公仪战微微弯腰,幽沉的目光直直看进她黑白分明的眼睛里:“我要你,以知己的身份答应我。”
其实他最想说的,并非知己两个字,只是师徒的观念在她心早已根深蒂固,若一下跳换到那种关系,她定然接受不了。
纵然如此,云舒也还是愣了好久。
眼看她张了张嘴,就要反驳,公仪战不得不又摆出师父的身份沉声道:“这是师命!”
云舒蹙了蹙眉,迟疑着,慢吞吞点头道:“弟……我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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