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起他,陈氏却是脸一白,一把夺过他手里的瓶,劈头盖脸的一顿教训:“你个混球,想死是不是?也不怕那丫头下毒给你什么就喝?”
“母亲,有些事情你不知道。”牧尉恒有苦难言,只得哑巴吃黄连,默默受着了。
而牧雪兰,愤恨地看着云舒离去的方向,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。
……
云舒回了自己的屋,就见若柳在外间的榻上睡得正香。
她拧眉看了半晌,终是不忍心叫醒她,带着疑问回内室睡下了。
呼吸很快平稳,显然已经睡熟。
半个头埋在被里的若柳动了动,悄悄探出头往里面看了眼,呼了口气,满心无奈。
其实她也不想找公仪战啊,谁晓得她家主人突然抽了什么风,偏偏要把这大好的机会拱手相让。
唉,果然是男人心,海底针呐。
这一觉,云舒睡得并不踏实,总感觉有人在她耳边不停地说着什么。
“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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