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根。”她说,“我三根进去了。”
“你动。”
“我动不了。”她把腰往上抬了两寸,抬的时候指头往外拔,拔出来一寸,穴口的肉绷住那三根指头,绷出一圈水,水顺着指头往下淌,淌到她大腿上,“我一动我腿软。”
他伸手扶她的腰,扶上去,手掌贴在她腰上,腰上缠着那块布,布底下是热的。她的手当场抓住他的手腕,抓住不放,指甲掐进肉里。
“你别揉。”她说。
“我没揉。”
“你手在我腰上我就得抖。”她把腰往下压,压回床沿上,压得那三根指头又往里陷一寸,“我三年没让人碰过腰,我碰一下我抖一下。”
她把手指头往里推,推得极慢,推一寸停三息,停的时候穴里的肉一层一层往外翻,翻出来一层粉红的肉,肉上挂着酒和水,挂在指头上,拉成几道丝。她的两条腿抖,抖得膝盖并不住,往外撇,撇得大腿根上的肉绷出两条筋。她的脚趾头在被子上蜷起来,蜷得脚背弓起,弓起的脚背上青筋鼓成一条。
“我三根塞到底了。”她说,声音哑了,“它抵到我里头了。”
“抵到哪儿。”
“抵到我肚子底。”她把腰往上抬,抬得指头往外滑半寸,又落下去,“我男人那个短,他连我这儿都够不着,我九年当他那玩意儿是短的,直到去年我给他洗裤子,洗到里头,我蹲在盆边上想了半天。”
她说话的时候手还在动,指头往里推,往外勾,勾得穴里的肉一鼓一鼓。她的另一只手在被子上抓,抓得被面起了一道一道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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