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手酸。”他说。
“我手酸。”她咬着牙,“我手酸我也得量准。”
她把手指头抽出来,抽出来时穴口的肉收缩了一下,收缩出一股水,水浇在她大腿上,浇在床沿上,滴在地上。她把手掌摊开,摊开看,手掌心上全是水,水混着酒,酒气冲鼻子。
“你手心有水。”他说。
“我手心全是水。”她把手掌在他眼前一摊,摊得极开,五指张开,“我手心有酒,有我的水,我拿这个塞进去,塞得动。”
她又把手指头塞进去,塞进去时她自己“嘶”了一声,嘶完往里推,推得比刚才顺,顺得三根指头没到底就滑进去半寸。她的眉头松了一点,松了一点又皱起来,皱得比刚才狠。
“它进来了。”她说。
“你塞的。”
“我塞的。”她点头,点头得极用力,“我自己塞的,我塞进去我才知道它多长。”
她把小指也塞进去,塞进去的时候她整个人从床沿上弹起来半寸,又落下去,落下去时两只手死死攥住被子,攥得被面裂了一道口子。她的嘴张开,喉咙里冲出一声,冲到一半咬住自己的手背,咬得手背上四个牙印。
“四根。”她说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“我四根进去了。”
“你受得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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