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换个法子。”
“我换个法子。”她点头,点头的时候头发在肩膀上扫,“我往里塞,我塞进去我才知道它到底多长。”
她把手收回去,收回去,手掌在自己大腿内侧蹭了蹭,蹭掉汗。她伸手到床头,床头搁着一只粗瓷碗,碗里是剩的烧酒,酒是从桌上端回来的,碗沿上还沾着一层酒沫。她把手指头伸进碗里,蘸了一层酒,蘸完把手指头举到灯底下看,指头上亮晶晶的一层。
“酒涩。”她说。
“你抹那儿。”
“我抹那儿。”她把指头往自己穴口上抹,抹了一圈,抹到那颗小小的肉豆上按了一下,按得她整个人一抖,抖得脚后跟在被子上蹬了一下,“酒涩我也抹,我抹了它滑。”
她又蘸了一层,这回蘸得多,酒顺着她的指头往下淌,淌到手腕,淌进袖子里。她把中指和食指一起塞进去,塞进去的时候她仰起头,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“嗯”,嗯到一半咬住下嘴唇,把声音咬断。
“两根。”她说,“我塞两根。”
她往里推,推不动,穴里的肉绞着那两根指头不放。她的眉头皱起来,皱得眉心挤出一道竖纹,纹上全是汗。她的另一只手抓住被子,抓住,攥成一个疙瘩,攥得指节发白。
“这么紧。”她说,“我三年没进过东西,我塞两根塞不进去。”
“你慢慢来。”
“我慢慢来了。”她瞪他,“我慢慢来半天了,它不进,我有什么办法。”
她把无名指也塞进去,塞进去时她整个人从床沿上滑下去半寸,滑得屁股离开床沿,两只手死死撑住床沿才没滑到地上。她的呼吸全乱了,乱得从嘴里出来,出来得又急又碎,碎成一声一声的抽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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