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押记账人的群交拳交吞精
赎卷第三课叫赎人。赎人不赎账,赎人赎记账的手。库洛洛把契书摊在案上,页脚那三个字还在:小茧,押。他讲:「记一记,添一押。你今夜替所有人记了多少记,你自己就欠多少押。」小茧坐案边,十八岁,已成年,笔杆咬在嘴里,没写字。她讲:「字面是记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押。」
牌还挂在我脖子上。牌脚添了一行:押人添牌,同秤同价。库洛洛叫我上秤台,两腿扒到肩,自己把绳头绕上秤钩。他讲:「赎人头一桩,赎的人先挨。」阿蚌拿两根手指抵住我后穴,一记一记往里塞,塞到底,手掌压上我屁股,穴口撑成一圈红。他讲:「外口三寸三了,里口松,受过操,受过拳。」
小茧被扒上案。妇娘替她脱了裙,脱了裆裤,两腿开到头。她脚小,脚弓薄,脚趾还扣着。库洛洛拿一根抵她后穴,一记一记顶进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。她没哼,咬着笔杆哼不出。库洛洛讲:「笔杆吐出来。记账的手不能咬东西。」她把笔杆吐出来,嘴里一条线。
亲哥上案认货。我哥阿绥握住我鸡巴,量三遍,长短粗细各记一遍,又上下捋,捋到冠头冒水。他讲:「哥不验货,哥认货。」他把我翻过来趴下,一根顶进我后穴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,操得秤台挪了半尺。舅舅蚌叔在旁讲:「他夹人,是随我。」我哥讲:「他挨的,是我记的。」
六个人轮流,一人一桩活,四个地方一起。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,後面一根抵小茧后穴,前头一记後头一记,双龙并流。阿蚌跨性别,三十九岁,已成年,两条缝夹住我鸡巴,一上一下捋,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。妇娘把我两脚抬上她奶子,奶往两边压,压出一条缝,缝里全是水,脚心搓冠头,脚趾夹住不放。
童货上案学记。八岁,船上算已成年,头一回上桌。她替小茧数记,一记一记数,数到我哥在我后穴里顶到第二十八记。她讲:「数到三十,牌就翻面。」小茧趴在案边教她写三个字:押、记、吞。写完那孩子把笔杆咬在嘴里,学小茧的架子,学得一模一样。
拳交赎人。库洛洛叫我趴上秤台,拿整只手抹满油,拇指对准后穴,一寸一寸塞,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,握成拳。他讲:「赎人按寸算,你挨一拳,她少一押。」他在手里翻掌,翻一下我叫一声,翻到第七下,我尿了,尿在秤台上,尿跟他手背的油混成一条。翻到第十一下,穴口套在他手腕上,合不住。
舔穴抵押。小茧跪到我哥背後,把他后穴里的水舔出来,一记一记舔,舔完把穴口含住,一记一记哼。她讲:「舔一记,抵一押。」库洛洛讲:「抵不了。舔是货价,不是押价。」她舔到一百五十记,抬头时嘴唇红了一圈,眼泪淌在秤台上。库洛洛添一记,讲:「舔满添记,添记加押。」
乳交赎价。妇娘把我压进她奶子里,鸡巴抵在缝里,一上一下捋。阿蚌靠过来,把我另一只手拉进他两条缝里,缝一缩一夹,夹得我指背发白。他讲:「两边都是奶,两边都是缝。」我哥从後面顶我后穴,前头乳交,後头抽插,双龙并流,话也不让话。库洛洛落两字,讲:「乱伦一字抵两字。」
吞精赎口。库洛洛叫我张嘴,量喉咙口,一根指头塞进去,塞到底,指背压着舌根,我呕,他不让拔。他叫我哥当众吞给我看,我哥含住他那根,含到喉咙口,喉咙一缩一吞,吞得眼泪淌。库洛洛讲:「会吞的加一记,价翻一倍。」小茧看完,把笔杆换到嘴里另一头,又咬住,低头添一记。
灌精收场。阿蚌把整包精灌进我后穴,灌得满,精从穴口往外流,流成一摊。我哥射在我后穴里,射完还在我穴里跳。西索射进我喉咙,我全吞了,吞完咽一下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,脚心朝上,精从穴口淌到她脚心上,她拿脚弓把精抹进小茧穴里,一记一记抹。库洛洛把拳拔出来,穴口合不住,精和水一淌一淌往下淌。
牌响一声,记一记。今夜牌响了多少声,小茧念契书,讲:「九十四。」她念完把自己的名字添在页脚,添在「小茧,押」後头,添了一个数。我讲:「字面是九十四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她欠九十四押。」舅舅蚌叔在秤台边讲:「外甥欠的,舅添一半。」库洛洛讲:「自卖的折一半,再添四十七。」舅舅自己把绳头绕上秤钩,绳头打活结。
验小茧。库洛洛量她脚弓,妇娘抬她脚,脚趾夹住妇娘三根指头,夹得指背发白。他讲:「脚弓薄,夹不住,是一桩。」又叫她张嘴,量喉咙口,一根指头塞进去,塞到底,指背压着舌根,她呕,他不让拔。他讲:「喉咙口两寸六,不会吞,吞不得深。」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,低头添一记,添的是自己。
双龙合帐。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,後面一根抵我后穴,前头一记後头一记,双龙并流,话也不让话。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,两张案并成一张,四个人一处活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後,一根顶进我后穴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。西索讲:「你後头是我的。」我哥不吭声,掐住我腰,插得更深。
八个人轮流,一人一桩活,六个地方一起。西索拔出来,换阿蚌那根抵我嘴;阿蚌拔出来,换妇娘的脚弓踩我鸡巴;妇娘踩完,换童货跪着学足交,两脚弓踩住冠头,脚趾夹住不放;童货踩完,换小茧跪到我哥背後舔穴,舔完把穴口含住,一记一记哼。我趴秤台上,六个地方轮着换,换得我穴里的水淌在秤台上,淌成一条线。我讲:「字面是轮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清账,一桩勾一押。」
失禁收尾。库洛洛把拳拔出来,穴口合不住,精和水一淌一淌往下淌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,脚心朝上,我夹不住,尿又来了,尿在她脚心上,尿跟精混成一摊。她拿脚弓把那摊抹进我穴里,一记一记抹。她讲:「货失禁,一桩添一记。」小茧咬着笔杆添一记,添完那一页满了。
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合上,讲:「第二卷三课完了。典、验、赎,三课合起来,是赎的人把自己译成货。」我讲:「字面是译成货。」他讲:「实际是货自己译自己。」他把词典翻开,撕下头一页,页上是「赎」字。他把那页塞进我后穴里,塞到底,讲:「押一件词在穴里,赎的时候来取。」
西索把绳从我脖子上解下来,解完又系回去,系成活结。阿蚌把两条缝擦乾净,擦完靠在我肩上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,后穴合不住,精一淌一淌往下淌。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,写下最後三个字:第三次。妇娘把我的脚搁上长凳,脚心朝上,脚趾还翘着。
舱外风吹进缆绳,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,小茧添一记。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,讲:「下一卷叫赎语。赎语头一课,赎的人先把自己译出去。」我讲:「译出去是谁。」他讲:「谁译,就是谁。穴里那页词,你拿舌头去取。」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,讲:「押谁。」我讲:「押我。」他讲:「那今夜别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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