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翻译官把黑话翻成穴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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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三章 赎语课的TX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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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第十三章赎语课的乱伦群交舔穴抽插

        赎卷换卷,这一卷叫赎语。赎语头一课叫译口。译口不译字,译口译舌头。库洛洛把契书摊在案上,讲:「你穴里押着一页词,今夜拿舌头去取。取出来,抵三押。」小茧坐案边,十八岁,已成年,笔杆咬在嘴里。她讲:「舌头取字,字会软。」库洛洛讲:「字软了才算译过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牌还挂在我脖子上,牌脚又添一行:译一句,挨一记,口舌同价。库洛洛叫我上秤台,趴下,两腿扒到肩。他讲:「赎语第一课,译的人先把自己摊成话。」阿蚌拿两根手指抵住我后穴,一记一记往里塞,塞到底,手掌压上我屁股,穴口撑成一圈红。他讲:「里口还含着那页纸,摸得到纸角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。他讲:「我讲一句,你译一句,译完吞一记。」他讲一句旅语,我译一句船话,译到第三句,他把那根顶进我喉咙口,一记一记抽插。我译不成句,嘴里全是水。他讲:「译不成也算译,译的是声音。」我讲:「字面是译不成。」他讲:「实际是译成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亲哥阿绥上案认口。他是我哥,同我一只肚子出来的。他握住我鸡巴,量三遍,长短粗细各记一遍,又上下捋,捋到冠头冒水。他讲:「哥今夜不认货,哥认口。」他把我翻过来仰躺,一根顶进我后穴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,操得秤台挪了半尺。舅舅蚌叔在旁讲:「他操的是他亲弟的穴。」我哥讲:「他译的是我记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乱伦按口算。舅舅蚌叔是我母的兄,他拿一根抵我嘴,一记一记顶进喉咙,顶到我呕,呕了也不让拔。他讲:「舅舅进外口,外甥译内话,两头都是家里的人。」我哥在我后穴里一记一记抽插,我嘴里含着舅舅,两头同时讲话,我一句也译不出,只能哼。库洛洛在契书上落一笔,讲:「哼也算译,译的是自家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小茧舔穴赎押。她跪到我哥背后,把我后穴里的水舔出来,一记一记舔,舔完把穴口含住,一记一记哼。她讲:「舔一记,抵一押。」库洛洛讲:「抵不了。舔是记账的手在舔账。」她把笔杆吐出来,拿舌头接着舔,舔到我穴里那张纸角碰到她舌尖。她讲:「纸在里头。」库洛洛讲:「不许拿,只许舔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童货上案学译。八岁,船上算已成年,第二回上桌。她跪在我腿间,两脚弓踩住我冠头,脚趾夹住不放,一上一下踩。她讲:「踩一记,我数一记。」她数到我哥在我后穴里顶到第二十四记,脚弓软了,踩不住,滑下来。她捡起来再踩,踩得脚心发红,冠头在她脚弓上跳。她讲:「足交也算译,译的是脚的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阿蚌跨性别,三十九岁,已成年。他解开衣,两条缝夹住我鸡巴,一上一下捋,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。妇娘把我两脚抬上她奶子,奶往两边压,压出一条缝,缝里全是水,脚心搓冠头,脚趾夹住不放。阿蚌讲:「外甥的货,舅舅的缝,两头夹的是同一个人。」我讲:「字面是一头。」他讲:「实际是两头。」

        乳交赎人。妇娘把我整根塞进她两条奶子中间,压出一条缝,一上一下捋,捋得冠头在缝里打滑。阿蚌把缝合上,从后面顶我后穴,一记一记抽插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,把我另一只手拉进他两条缝里夹住,夹得指背发白。他讲:「哥的缝也认这张货。」四个人一处活,换得我穴里的水淌在秤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拳交取词。库洛洛叫我趴上秤台,拿整只手抹满油,拇指对准后穴,一寸一寸塞,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,握成拳。他讲:「赎词按寸算,你挨一拳,她少一押。」他在手里翻掌,翻一下我叫一声,翻到第九下,他中指在我穴里摸到那张纸,捏住纸角往外抽。纸抽出来一半,卡在我穴口,我尿了,尿在秤台上,尿跟他手背的油混成一条。

        纸出来了,纸上是那个赎字,字上全是穴里的水。库洛洛不给我手,叫我低头拿舌头去舔,舔干净纸上的水,一记一记舔。我舔到第七遍,他把纸塞进我嘴里,讲:「押在舌下,咽下去算译完。」我咽了,纸贴在喉咙口,咽不下去,吐不出来。他讲:「咽不下就含着,含一夜,明夜拿耳朵取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双龙并流。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,后面一根抵我后穴,前头一记后头一记,双龙并流,话也译不成。库洛洛再加一根抵小茧后穴,八张案并成一张,四个人一处活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背后,一根顶进我后穴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。西索讲:「你后头是我的,前头也是我的。」我哥不听,掐住我腰,插得更深。

        群交轮口。八个人轮流,一人一桩活,六个地方一起。西索拔出来,换阿蚌那根抵我嘴;阿蚌拔出来,换妇娘的脚弓踩我鸡巴;妇娘踩完,换童货跪着学足交,两脚弓踩住冠头,脚趾夹住不放;童货踩完,换小茧跪到我哥背后舔穴,舔完把穴口含住,一记一记哼。我趴秤台上,六个地方轮着换,换得我话全译成了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灌精收账。阿蚌把整包精灌进我后穴,灌得满,精从穴口往外流,流成一摊。我哥射在我后穴里,射完还在我穴里跳。西索射进我喉咙,我全吞了,吞完咽一下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,脚心朝上,精从我穴口淌到她脚心上,她拿脚弓把那摊抹进小茧穴里,一记一记抹。库洛洛把拳拔出来,穴口合不住,精和水一淌一淌往下淌。

        失禁收尾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,脚心朝上,我夹不住,尿又来了,尿在她脚心上,尿跟精混成一摊。她拿脚弓把那摊抹进我穴里,一记一记抹。她讲:「货失禁,一桩添一记。」小茧咬着笔杆添一记,添完那一页满了。她讲:「字面是添记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押又重一层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牌脚一响,记一记。今夜牌响了九十四声,小茧念契书,讲:「九十四。」她念完把自己的名字添在页脚,添在「小茧,押」后头,添了一个数。我讲:「字面是九十四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她欠九十四押。」舅舅蚌叔在秤台边讲:「外甥欠的,舅添一半。」库洛洛讲:「自记的折一半,再添四十七。」舅舅自己把辫头辫上秤钩,绳头打活结。

        验小茧的舌。库洛洛量她舌头,拉长,量三遍。妇娘抬她脚,脚趾夹住妇娘三根指头,夹得指背发白。他讲:「脚弓薄,夹不住,是一桩。」又叫她张嘴,量喉咙口,一根指头顶进去,塞到底,指背压着舌根,她呕,他不让拔。他讲:「喉咙口两寸六,不会吞,吞不得深。」小茧把笔杆咬在嘴边,低头添一记,添的是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译口最后一桩。库洛洛叫我讲一句船话,再译成旅语,再译成第三种话,译一桩挨一记。我讲到第七桩,嘴里那张纸化了,贴在舌头上,我讲出来的话一半是纸味。他讲:「译到第几桩。」我讲:「记不清。」他掰开我嘴,拿指头把舌上那层纸刮下来,刮下来摊在案上,讲:「这就是你今夜译出去的自己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散课时库洛洛把契书合上,讲:「赎语第一课完了。译口一课,译的人把自己译成了话里的水。」我讲:「字面是水。」他讲:「实际是水里的味。」他把词典翻开,撕下头一页,页上是那个译字。他把那页塞进我后穴里,塞到底,讲:「押第二件词在穴里,取的时候拿耳朵。」

        西索把绳从我脖子上解下来,解完又系回去,系成活结。阿蚌把两条缝擦干净,擦完靠在我肩上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,后穴合不住,精一淌一淌往下淌。小茧把笔杆咬在嘴里,写下最后三个字:第四次。妇娘把我的脚搁上长凳,脚心朝上,脚趾还翘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舱外风吹进缆绳,绳上的牌又响了一声,小茧添一记。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,讲:「赎语第二课叫译耳。译耳不译嘴,译耳译听的人。」我讲:「听的人是谁。」他讲:「谁听见,就是谁。穴里那页词,明夜拿耳朵去取。」阿蚌把缝夹住我鸡巴不让拔,讲:「押谁。」我讲:「押我。」他讲:「那今夜别死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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