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章赎价按穴算的双龙足交乳交
赎卷第二课叫译亲。译亲不译名词,译亲译称谓。库洛洛坐在案後,把一张纸摊开,纸上八个字:哥、舅、娘、儿、叔、婶、兄、夫。他讲:「这八个字你都会译。今夜一个字一桩活,译一个,账上落一个。」我脖子上挂牌,牌脚那行「赎卷在押」还在新。我讲:「字面是八个字。」他讲:「实际是八桩。」
小茧坐案边记,十八岁,已成年。她把笔杆咬在嘴里,先写三个字:第二次。库洛洛讲:「赎价按穴算。你穴松一记,价跌一记;你穴紧一记,价涨一记。」他叫阿蚌当众验我后穴。阿蚌拿两根手指抵住穴口,一记一记往里塞,塞到底,手掌压上我屁股。他讲:「外口三寸二,里口比头一夜松半寸。」库洛洛落一记,讲:「跌半寸,赎价跌一倍。」
哥字归我哥。我哥阿绥把我趴上案,两腿扒到肩,一根顶进我后穴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。他讲:「哥字要顶到最里才算译对。」我趴案上数,他插到第二十记,我译出「哥」,库洛洛落一字。他讲:「字面是译。」我哥讲:「实际是认。」他掐住我腰,插得长凳挪了半尺。
舅字归舅舅。舅舅蚌叔自己扒上秤台,两腿开到头,叫妇娘替他译。妇娘一根抵他后穴,一记一记顶进,顶到他屁股离了秤台。他讲:「舅字不能哼,哼了就错。」他哼了三声,库洛洛添两记,讲:「译错添记,添记加价。」舅舅自己把绳头勒紧,绳勒在脖子上,牌当当响。
娘字归妇娘。妇娘把我翻过来仰躺,两手掐住我两边脸,把我头压进她奶子里。奶往两边压,压出一条缝,缝里全是水,我鸡巴抵在缝里,一上一下捋。她讲:「娘字用乳交译,捋到射才算译完。」我捋到第十五记就硬,她把我两脚抬起来夹住我腰,脚弓抵着我后穴,一缩一顶。双龙并流,前头乳交,後头脚弓,我话译不成。
儿字归童货。八岁,船上算已成年,头一回上桌。她跪在我腿间学足交,两脚弓踩住我鸡巴,脚心搓冠头,脚趾夹住不放。她脚小,脚弓薄,夹不住,根一捋就滑出去。我哥把两脚并住抵在她脚心,讲:「夹住。」她夹到脚腕发酸,夹到冠头冒水,脚趾扣住我脚背不放。她数到自己脚抖,讲:「二十九。」库洛洛落一字,讲:「儿字译成了。」
叔字归阿蚌。阿蚌跨性别,三十九岁,已成年,两条缝夹住我鸡巴,一上一下捋,捋得他乳头硬得发亮。他讲:「叔字没有这个字,叔字是我。」他把缝换到我后穴上,两条缝夹住我一根手指,一缩一顶。我讲:「字面是叔。」他讲:「实际是没有。」库洛洛落一字,又添一记,讲:「无字之字加一记。」
婶字归小茧。小茧跪到案脚,把我哥的根含进嘴,含到喉咙口,喉咙一缩一吞,吞得眼泪淌。她讲:「字面是婶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吞。吞一口抵一字。」她吞到第三十口,把根拔出来,嘴里的水拉成一条线。我哥趴在她背後,一根顶进她后穴,顶到最里,一记一记抽插。
兄字归西索。西索前面一根抵我嘴,後面一根抵我后穴,前头一记後头一记,双龙并流,话也不让话。他讲:「兄字要两头一起译。」他翻掌按住我後脑,把我压进喉咙,喉咙一缩,我呕,他不让拔。库洛洛落一字,讲:「会吞的加一记,价翻一倍。」
夫字最後。库洛洛自己上案,叫我跪在他腿间。他讲:「夫字赎不起,今夜先押。」他叫我张嘴,量喉咙口,一根指头塞进去,塞到底,指背压着舌根。他讲:「喉咙口三寸八,会吞,吞得深。」他在我喉咙里射,我全吞了,吞完咽一下。库洛洛把契书推过来,讲:「夫字押一页。」
八个字译完,六个人轮流,一人一桩活。西索拔出来,换阿蚌那根抵我嘴;阿蚌拔出来,换妇娘的奶缝夹我鸡巴;妇娘夹完,换小茧跪到我哥背後舔穴,舔完把穴口含住,一记一记哼。我趴案上,四个地方轮着换,换得我穴里的水淌在案面上,淌成一条线。
灌精收帐。阿蚌把整包精灌进我后穴,灌得满,精从穴口往外流,流成一摊。妇娘把我两脚抬起来,脚心朝上,精从穴口淌到她脚心上,她拿脚弓把精抹进我穴里,一记一记抹。库洛洛把拳拔出来,穴口合不住,精和水一淌一淌往下淌。小茧翻契书,讲:「这一页满了,还欠半页。」
验牌。库洛洛把我脖子上的牌摘下来,翻面,牌背空白。他拿笔在牌背写八个字,写的就是那八个称谓。他讲:「牌正面是货,牌背面是亲。」他把牌挂回我脖子上,牌坠在锁骨当中,撞一下响一声。小茧添一记,讲:「牌响了。」
亲哥舔舅。舅舅蚌叔趴上秤台,两腿扒到肩,我哥阿绥跪到他背後,拿舌头一记一记舔他后穴,舔得穴口发红,舔完把穴口含住,一记一记哼。库洛洛讲:「外甥的哥舔舅,乱伦添一记。」舅舅哼了三声,契上多一记。
拳交加价。库洛洛叫我趴上秤台,两腿扒到肩,拿整只手抹满油,拇指对准后穴,一寸一寸塞,塞到掌根压上我屁股,握成拳。他讲:「赎价跌了,跌了要挨拳补。」他在手里翻掌,翻一下我叫一声,翻到第七下,我尿了,尿在秤台上,尿跟他手背的油混成一条。翻到第十下,穴口套在他手腕上,合不住。
足交还帐。小茧跪到案脚学足交,两脚弓踩住我哥的根,脚心搓冠头,脚趾夹住不放。她踩到第二十记,脚腕发酸,脚趾扣住根背不放。童货跪她旁边学,两脚并住抵在根上,夹不住,根一捋就滑出去。库洛洛添两记,讲:「两人学足交,一桩添一记。」
童货舔穴。八岁,船上算已成年,跪到我哥背後,拿舌头一记一记舔他后穴,舔得穴口发红,舔完把穴口含住,一记一记哼。她讲:「字面是舔。」小茧讲:「实际是学。」库洛洛添一记,讲:「童货学舔,一桩添一记。」
牌响一声,记一记。今夜牌响了多少声,小茧念契书,讲:「六十八。」我哥阿绥在我腿间笑,笑出声。他后穴里还含着我的根,我一动,他就夹。舅舅蚌叔在秤台边讲:「外甥欠的,舅添一半。」库洛洛讲:「自卖的折一半,添三十四记。」舅舅自己把绳头绕上秤钩。
散课时库洛洛把八个字收进契书,讲:「赎价涨了。」我讲:「穴松了,怎麽涨。」他讲:「穴松是货跌,会译是词涨。你身上一斤,词上一斤,词压货。」他把笔递给小茧,讲:「记完这一页,把你的名字添在页脚。」小茧咬着笔杆,把名字写下去,写完那三个字是「小茧,押」。
我讲:「字面是她记。」库洛洛讲:「实际是她押。」阿蚌把两条缝擦乾净,擦完靠在我肩上。我哥阿绥趴在我腿间喘,后穴合不住,精一淌一淌往下淌。库洛洛翻过契书的封面,讲:「第二卷第二课完了。下一卷叫赎语。赎语头一课,赎的人先把自己译出去。」西索把绳从我脖子上解下来,解完又系回去,系成活结。牌又响了一声,小茧添一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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