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压着我来?”她声音闷在皮面上,可还是硬的,“你当我怕?”
“你不怕你屁股躲什么。”
“那是沙发凉。”
他把她腰往下按,按得她腰塌下去,从斜下往上顶,顶得她小腹一下一下地跳,水从穴口边上挤出来,滴在沙发皮面上,滴在她大腿内侧,淌进丝袜里。她大腿抖,抖得沙发皮面上一片水光晃。她两只手把沙发皮面抓出两道长印,指头肚压得发白。
“你再来一轮?”他掐着她胯,加快了。
“谁跟你一轮一轮的。”她骂,骂到第三句就断了,改成鼻子里的哼,哼得越来越长。他把她头发从后领里拽出来,露出后脖颈,低头舔了一口,她整个人缩了一下,肩膀拱起来,又落下去,这回落下去的时候她叫了半声,很轻,像怕被人听见,叫完她自己都愣了,把嘴闭上。
“你叫了。”他说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你叫了,你半声。”
“那是痒。”
“痒你穴口绞我?”他最后几下顶得她整个人往前滑,胸口抵在沙发缝上,两只手扒不住双人沙发那头,指甲刮出四道响。他把她往回一拖,整根抵到底,射了。精液一股一股射在她穴口最里头,射得她小腹又跳一下,剩下的顺着她股沟往外淌,淌到沙发皮面上,淌成一小摊,有几滴甩在她丝袜大腿上,洇开几个深点。
沙发上安静下来,只剩暖气管子里的水声,咕咚咕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