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到了。”她忽然说,声音还是压着的,可抖了。
“到了你就叫。”
“我不叫。”
“你不叫我不停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话断在半截,他掐紧她腰,往最深处连顶,她整个人在沙发上弹起来一下,后背撞在靠背上,咚的一声,两条腿在他肩膀上绷得直抖,脚弓一缩一缩地勾,穴口一缩一缩地绞他,绞了七八下,一股一股的水从穴口里喷出来,喷在他小腹上,喷在沙发皮面上,那摊水顺着转角的缝往下淌,淌到沙发底下的地砖上。
她泄了,可她还是没叫,从头到尾没叫,只有鼻子里的气和喉咙里的哼。泄完她把脸扭到窗户那边,眼睛还睁着,睫毛上挂着一点水,脸上绷得紧紧的,像刚才那一下不是她。
“你不出声。”他说。
“我出了。”她说,“我哼了。”
“你那叫哼?”
“那叫什么。”她声音哑得不成样,可还是硬,“你当我乐意?你当我乐意你就接着来。”
“那我接着来。”
“你——”她刚要骂,他把她两条腿从扶手上放下来,把她翻过去,让她趴在沙发上,屁股翘起来,裙子全堆到腰上,内裤让他扒到一边。她从后头重新顶进去,这回顶得深,她胸口贴着皮面,两只手往前伸,扒住双人沙发那头,指甲在皮面上刮出四道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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