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靠着操作台站着看她。她还蹲着,手按在一个空箱子上,指头抠着箱子的瓦楞边,抠出一道印。我说你打算蹲到天亮吗。她说她腿软。我说你白天抱二十只猫的时候腿不软。她说那是猫,猫轻。我说我不轻。她抬起头瞪我,瞪了两秒,先败下阵来,把脸别过去。
我撕开无菌包,把敷贴一张一张码好。她站起来,站到我面前,个子到我胸口,仰着脸看我。她说她今晚欠我的,搭手搭了一半,活都是我干的。我说你不欠我。她说她嘴硬,但心里有数。她伸手过来,隔着布料握住,往上下撸了两把,掌心贴着,烫。我说你干什么。她说她检查一下。我说检查什么。她说检查它是不是真硬,别是她看错了。
她解了扣子,把它掏出来。已经胀开了,颜色深,头充着血,顶上渗水,蹭在她虎口上。她拿拇指把渗出来的抹开,抹匀,说这就是她看错了。我说你现在还说是看错吗。她不接话,低头,舌头先在那顶上舔了一下,咸的,她皱鼻子。
她嘴不算大,含住头就满了,两腮陷下去,舌头绕着底下那根筋舔,往上卷。我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货架上,指尖掐进纸箱边。她往里吞,吞到喉咙口,喉咙动一下,她咳,退出来,喘,嘴唇上挂着水光,骂了一句:邝衍你东西怎么这么大。我说你刚才还检查看错。她白我一眼,又吞进去,这回没咳,鼻子出气,出得又急又响。
我另一只手落在她后脑上,指头插进她头发里,掐住,往下压了半寸。她呜了一声,手在我腰上拍了一下,拍完不拍了,攥住我腰上的布料。她吞得深了,睫毛抖,眼角挤出一滴泪,挂在颧骨上。我把头往外带了半截,让她喘,她喘了两口,又自己吞回去,这回带着喉咙的响。
操作台上摞着无菌包,她腾出一块地方,把敷贴的纸垫在底下,说不能弄脏。我说你连这个都要管。她说她不管谁管,这个月耗材盘点是我签字还是她签字。我说她签。她说那就别糟践。我说我还没糟践呢。她抬起眼看我,眼里全是水光,嘴上说:那你现在糟践。
她跪下去,跪在储物间地上,地上铺着一层垫货的旧纸板,膝盖压上去纸板陷下去一块。她两手扒住我的裤腰,往外褪,我抬了下腿配合她,裤子连着内裤一块褪到膝盖。她把我扶起来对着她嘴,又含了进去,这回含得深,鼻子贴着我小腹,出气全走鼻子,呼在我肚子上,热的。她一只手托着底下,另一只手在我蛋上轻轻揉,揉两下缩一下,她马上松了劲,改用手掌整个兜住,兜着不揉。我说她懂这个。她自己夸自己:我天天摸狗蛋,我懂。
我掐着她头发数节奏,数到四十多,她喉咙顶不住了,退出来,嘴上全是我的水,亮着,她拿手背一抹,抹出一道白印,骂:你也不早点说。我说你刚才吞得挺欢。她说那是她敬业。我说她敬业。她说对,拿工资办事。我说她一个月工资四千二,不含加班。她说那今晚算加班。我说加班得给加班费。她说加班费就是让她接着办事。
我把她拉起来,让她转过身去。她背对着我,趴在操作台上,手先把台上那摞无菌包往两边推,推不动,垫着也行,她说别把包压瘪了,压瘪了报销说不清。我说她这时候还想着报销。她没回头,说她不想着谁想着。
我把她刷手服的下摆撩起来,塞进腰带后头,里头是一条浅色的软布内裤,薄,早就湿透了,贴在身上,颜色深了一块。我把那层布往旁边一拨,穴口露出来,唇瓣合不拢,外面糊着一层水,她刚才口活的时候自己流的,顺着缝往下淌,挂在臀沟里。我手掌贴在她腰上,往下压,她的腰塌下去,屁股往我这边送。她两条腿分开,脚踩在装货的纸箱上,纸箱往里凹,她站不稳,扶住台面,指节绷白了。
我捏开她的臀瓣,穴口一张一合,里头粉肉翻出来一圈,湿亮。我先拿一根手指抵在口上,不进去,就在口上转,转圈,把流出来的水抹开,抹到口里头。她胳膊撑直了,肩膀耸起来,嘴里说邝衍你磨蹭什么。我说她嘴硬。她说我嘴硬你也嘴硬,你顶着我洞口不进你算哪门子硬。
我不回话,手指头顺着口往里送,一根,进去就到底,她的穴肉裹上来,热,一层一层往里咬。她倒吸一口气,气吸到一半卡住,手在台面上抓了一把,抓皱了一张敷贴纸。我说她紧。她说她紧不紧跟你有关系吗。我说有关系,今晚有关系。她嘴上说不许进,说慢点,说先把她揉开,说了一串,身体往后送了一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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