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抽出手指,抬腿,龟头抵上她的穴口。头抵着口不动,往里顶一寸停一寸,她的肉往里吞,吞一寸我进一寸。进到一半,她整个人往前一伏,胸口磕在台面上,无菌包硌着胸,她骂了一声,改用手肘撑。我掐住她的腰,五指扣在她腰侧的软肉上,拇指按在她胯骨上沿,开始动。
后入的角度顶得深,每一下都撞在她里头那个点上,撞一下她的屁股就跟着弹一下,臀肉拍在我耻骨上,啪的一声,储物间里听得清清楚楚。她伸手去够台边一卷胶带,攥在手里,攥得胶带都变了形。我加快,两下并成三下,节奏密起来,她的喘息全碎了,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挤出来,挤到后来带哭腔。我说她别出声,隔壁就是观察间,黄豆在那儿躺着。她说她知道,她咬着。她把攥变形的胶带塞进嘴里,咬着胶带边,腰往下沉,越沉越低,屁股高高翘着迎我。
我腾出一只手,从她胯下绕过去,两指掐住她前面那颗豆,隔着湿透的布料揉,揉两圈就捏一下。她整个人一抽,穴口跟着绞,绞得我每一下都撞得更响。她眼泪掉在台面上,一滴,两滴,她不管,两条腿抖,纸箱在她脚底下塌了一个角,她脚一歪,脚趾蜷起来抠着纸板,腿根发软,膝盖打颤,就是不倒。我掐着她腰把她提起来一点,提起来又按下去,按下去顶得更深,她呜的一声从胶带边上漏出来。
她里面越绞越紧,一层一层往我鸡巴上吸,我节奏乱了,顶得又重又快,她疼了,喊了一声,喊得闷,手往后抓我小臂,指甲掐进去,掐出四道红痕。我放慢,改成又深又慢的碾,碾到底停半秒,抽出去留个头,再整个撞进去。她受住了,腰自己跟着迎,一迎一迎的,嘴里骂:邝衍你存心弄死我。我说她腿夹这么紧是谁存心。她不骂了,改成哼,哼得又急又碎。
她先到的。整个人猛地绷直,后背弓起来,两条腿一抖,纸箱彻底塌了,她脚踩空,我掐着她腰把她兜住。她穴口一阵一阵地缩,缩得凶,绞着我鸡巴抽,小腹在刷手服底下抽筋,肚皮一跳一跳。她哭出声,又咬回去,肩膀抖,指甲在我小臂上又抓了一把,胶带被她咬出一个豁口。她瘫在台上,腰塌着,屁股还翘着,穴口一张一合往外流水,混着我的水,顺着大腿根往下淌,淌到膝盖弯,滴在纸板上。
我拔出来。她腿一软,往下坠,我掐着她腰没让她跪下去。我把她翻过来,她脸红成一块烧透的炭,眼皮肿,睫毛粘着,嘴上还硬:缓会儿,让我缓会儿。我说没打算缓。我把她按在操作台边上,让她仰靠着台面,两条腿盘上我的腰,她没力气盘,我替她盘上,她脚踝搭在我腰后。我重新抵上她的穴口,这回她自己往下坐,坐下去的时候哼了一声,坐到底,穴口贴着我耻骨,水声啧了一下。
她靠在我怀里,头往后仰,抵着我的锁骨,我扶着她的肩,往上提再往下压,她整个人被我的鸡巴从底下顶着一张一合。她手搭在我肩头,指甲掐进我斜方肌,掐得死。她又要来了,腿先抖,抖得脚踝从我腰后滑开,她尖叫,叫到一半自己捂住嘴,捂住了,身体没捂住,小腹又抽筋,穴口把我夹得往里头陷。
我掐死她的腰,最后几下又深又狠,顶到底不动,抵着她最里头射。精液一股一股射进她穴里,射的时候她整个人弹了一下,又软下去,喉咙里呜呜的,腿在我腰上抖成一片。我趴在她身上喘,她伸手拍我后背,拍了一下,说压死她了,又拍一下,轻了,不拍了,改抓,抓着我后背的布料。
我拔出来的时候精液从她穴里往外流,顺着她大腿往下淌,淌到刷手服下摆,滴在地上。我低头,看见她后腰上一片白,是她刚才高潮时我撩起她衣服的时候我射早了半股,喷在她工作服后腰上,一小片,洇开,边上还挂着几滴,顺着腰带往下淌,淌进裤腰里。
她回头看见了。她扭头看了一眼自己后腰,转回来,眼睛瞪着我,瞪得溜圆:邝衍,你射我衣服上了。我说她腰翘得太高,怪她。她说她翘多高也是她自己的腰。她从我身上滑下去,腿软,扶了一下台面才站稳,弯腰就去扯后腰的布料,扯起来看,嫌恶得眉毛都拧起来:这个月第三件了,第三件,邝衍。我说上回那件是她自己蹭的。她说上回那是她蹭的,这回是她实打实射的,性质不一样。
她把刷手服从头上脱下来,里头只剩一件背心,背心也汗透了,贴在身上。她拎着那件蓝绿工作服抖了抖,抖得皱巴巴,往地上一摔似的又捡回来,说她不穿了,扔了,烧了,埋了,随便。我说那是科室发的,弄丢了扣钱。她动作一顿,把衣服抚平,抚得特别仔细,拎着走向储物间门口,回头瞪我:扣钱我找你。我说扣多少我出。她说扣多少我都不找你,她自己洗,洗不掉也洗,洗掉色也穿,穿旧了挂我办公室门后头,挂一墙,来一个客人看一墙。我说她狠。她说她还有更狠的,让我等着。
她端着那件衣服去处置室洗手池,拧开水龙头,挤洗手液,搓,搓得满手白沫。我过去给她递热水,她接了,烫水冲下去,白沫变灰白,她搓后腰那片,搓一遍摊开看一遍,摊开看一遍骂我一遍,骂的内容从我的祖宗排到我今晚吃的每顿饭。我说她小声点,黄豆在观察间。她把水龙头拧小,声音也小了,字还是那些字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