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枪口抬高。水柱打在膝盖内侧,皮肉顶出一个坑,我整个人往凳子上塌。他抬眼看了看我,没说话,把水柱挪到大腿正面。
我穿的是短裤,跑夜车图凉快,里面也没穿别的。水往上走,裤脚湿透,往上卷。他冲到大腿中段停住,把枪口拧成散花。
"这一下疼。"
"嗯。"
水打在裆部。隔着湿透的短裤,力道全压在外阴上,我两条腿自己往两边开。他往前挪一步,枪口更近,散开的水全落在耻骨和阴阜上,阴蒂被水柱正面顶住,一下一下地跳。
"夹住腿。"
我夹不住。
他把枪口调回细柱,直接顶在阴蒂上。我两手抓住凳子边,凳子在地上滑了半寸。水柱的力道不尖,是钝的,一下一下顶在同一个点,顶得我小腹发紧,尿意从里面往上顶。
"别动。"
我没动。水柱压着阴蒂打,打到两条大腿内侧都在抖,阴道口自己一张一合,出来的水混着冲脚的水顺腿往下淌,淌进排水沟。
他左手按住我耻骨,右手压枪,水柱往下移,从尿道口滑到阴道口,整片外阴被来回扫。我腰从凳子上弹起来又落下去,落下去时喉咙里出了声,压得很低,因为副驾里睡着人。
"小点声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