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控制不了。"
他把水柱顶进阴道口。
里头被水灌进去,胀,酸,我小腹一抽,尿自己出来了。先是几股,接着整泡,热的一包水从我身子里泻出来,混着水枪的水,从我大腿内侧一路淌到脚踝,淌到脚背,从我脚底板漫过,从脚趾缝滴下去。我两条腿在他手里抖得撑不住姿势,凳子往前滑,我后背抵在车门上。
他收了枪。
水声一停,工位里只剩副驾那位的鼾声。我两条腿张开搁在铁篦子上,短裤贴在身上,透明,裆部那一块颜色深了一大片。我低头看自己的脚,脚底干净了,那颗痣被冲得发红。
"脚冲干净了。"他说,把水枪挂回墙上。
"谢了。"
我伸手去够拖鞋。
"你先坐着。"他说,"你里面还在流水。"
我夹住腿。夹不住。
洗车房里面又出来一个人。
高的。比我高半头,四十上下,大骨架,短发推得很短,穿黑色背心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,腰上拴着收钱的腰包。她走路胯很宽,脚上是男式拖鞋。她手里拿一块毛巾,先擦副驾玻璃上的雾,往里看了一眼,又绕到后面看后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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