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知道。"
"别蹭,越蹭越进去。"
他把我的拖鞋接过去,扔在后座的垃圾袋上,指指排水沟前一张矮塑料凳。坐那儿,我给你冲。
我坐下去。凳子三十公分高,两条腿刚好伸直,脚搁在铁篦子上。工位顶上的白灯正对着我的脚,脚背上那颗痣照得很清楚。
他回身从挂钩上取下高压水枪。
他先冲我脚底。水柱打在脚心,凉,疼,那层黏的东西一层层被剥掉。我把脚趾蜷起来,水从趾缝挤出去,溅到对面瓷砖上。
"别蜷。"
我松开。
他压着枪口往下走,水柱从脚踝滑上小腿。他背带裤的裤腿湿了一大片,贴在大腿上。他左手扶我脚踝,右手压枪,水柱绕过膝盖,顶进膝窝。
"往上点行吗。"
"哪儿。"
"大腿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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