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蝶没看见缝。她在比赛台边上吹了一声哨，喊：第三局开始，不许说话。她低头在签表上记了一笔，抬头往台上扫了一圈，往观众扫了一圈，往解说台上扫了一圈，没往板子底下看。
苏红把杯子够到手，直腰，直的时候她往后靠了一下，靠在小周胸口上，靠得他往后退了半步，后背抵在板子上，板子响了一声。她骂：你踩我脚了。
小周说：红姐，这地方没地方下脚。
苏红说：那你把脚抬起来。
小周把脚抬起来，抬起来的时候膝盖顶在她腿弯里，她腿一软，往下坐，坐在他脚背上。她两只手撑在桌背板上，撑得木板吱了一声。她压着声音骂：你个小周。
小周的手从她腰上滑到裤腰里头，从毛衣下摆和裤腰之间那道缝里塞进去，塞进去的时候指头贴着她腰上那块没布的皮，那块皮热，热得他指头往里压。苏红的腰往里塌，塌得后背贴着他胸口，她两只手在木板上抓了一把，指甲刮出两道声。
她说：你出去。
小周说：红姐，你让我进去一寸。
苏红说：你一寸也别进。
小周的手指头在她腰那块皮上按了一下，按得她往里缩，缩的时候她前面那件毛衣下摆从裤腰里带出来一截，那一截在她小腹上堆着。她的手往后抓在小周的手腕上，抓着了，没往外拽。
小周的手指头往下走，从腰走到背，从背走到腰眼，腰眼那两个窝他一按就陷进去。他两只手指头在腰眼里按着，拇指在外头那两块软肉上揉，揉得苏红的腿抖，抖得膝盖从他脚背上滑下去，脚后跟抵在他膝盖上。
台上老陈喊：他赢了！小芹进决赛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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