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红说：这裤子怎么了。
小周说：这裤子腰上两块软，我一按一个坑。
苏红的手从他手腕上拍下去，拍得不重：你个小周，胆子越来越大了。
小周不躲。他往前贴了半步，胸口抵着她的后背，下巴搁在她肩上。他说话的时候气从她耳廓上吹过去：红姐，昨晚在机房我没敢。
苏红说：你现在敢。
小周说：现在人多。
苏红说：人多你还来。
小周说：人多我才敢，人多他们都在看屏幕，没人看这块板子。
台上喇叭里老陈喊：第三局了，第三局了，谁赢谁进决赛。底下人声起来了，一片一片的，像水开锅。
苏红的手往后伸，按在小周的手背上，按住，往她腰那块按下去。她压着声音说：你按住我的腰，我给你续水，你别动。
小周不动了，手在她腰上那块软肉上按着，五指张开，掌心贴着她的裤腰上那块汗。苏红半蹲着去够桌上那只空杯子，够的时候她的腿分得开，膝盖抵在地上那团线上，她的屁股往后顶着桌背板，板子薄，顶得板子往外鼓，鼓到那道缝上。
缝外头是比赛台的桌腿，桌腿外头站着阿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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