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珩从后面把手收回来,指尖还带着妹妹腰肉的温度。他朝萧烬拱了拱手:"陛下亲灌,臣弟记档时该怎么称呼这一手?"
"恩泽灌胎法,"萧烬说,"大典第五日首承,朕与母妃共录。"
沈瑛看着皇帝俯下身来的脸,看着他为了这个法子特意漱过口的嘴唇,忽然觉得这四十日的胎象大概是被册子养大的,不是被身子养的。她闭上眼,把小腹朝萧烬的方向让了让。
萧烬先吻了她的小腹正中三口,像盖章一样,一口比一口深,然后含住了那处软肉吮吸。沈瑛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,后头沈珩的手掌及时按住了她的胯骨,铜管重新落进鹿筋皮垫着的指缝里,稳稳地、有节奏地碾动。
前头的恩泽和后面的压法同时走,沈瑛的呼吸彻底碎了。她数胎纹的能力在这刻归零,脑子里只剩下一本册子翻动的声音,李福全念得又快又清楚:
"陛下亲灌,母妃受而不拒。"
"后管承事,沈珩攻受两承,并指同碾。"
"青梧白芷按脉监守,胎象大动,根气不散。"
"阿满端香三寸,周横按刀立帘外,未退半步。"
念到最后一条时,殿外廊下传来脚步声。是当值的侍卫统领来请萧烬去观礼台看大典的最后一场仪仗排练。李福全跟着出去传话,回来时册子摊开在案上,那一页已经写满了,边角添了一行小字:
"今日承事毕。母妃受双管加亲灌,气血归胎,稳。"
沈瑛被青梧扶起来的时候,人有点晃。她扶着榻沿坐直,小腹烫得像揣了炉子,后腰一片酸麻,嘴里却先开了口:"册子上记我受了?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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