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御榻上成了第三日的一副样子:沈珩趴在他弟弟背上,嘴里灌着弟弟的口水,穴里灌着小立的短棒;沈瑛趴着,嘴里灌着兄长的棒,穴里灌着两根棒、两根玉。兄弟二人身贴身、穴贴棒、口对口,攻受互易,公母同榻。
“兄弟同妃,同榻互承,乱伦开例。”萧烬坐在榻尾,握着沈瑛的鸡巴只撸不许泄,“记:沈家二丁,兄弟同侍,记四笔。”
二更三点,大典添笔,先添兄妃。
“兄妃穴软色深,可受三指。”萧烬走到侧案前,“今日验拳。”
沈珩被翻过来仰躺在侧案上,两腿被宫人扛起来压到耳侧,裙下那根东西翘着,青筋鼓成一条虫。皇帝净手、抹膏,五指并拢,拇指压住掌心,握成一个拳,抵住他那处色深的穴口。
“陛下。”沈珩声音抖,“臣兄的穴未受全拳。”
“未受才验。”萧烬说,“母妃受得,你也受得。你是兄妃,你是母妃的哥哥,你吞不下朕的手,册上写不过去。”
拳压进去,沈珩尖叫,两手在案上抓,指甲劈了一片。他的穴软而色深,吞得比沈瑛快,指节、手背、手腕,一寸寸吞下去,吞到腕骨没入穴内,穴口贴着手背,箍得死紧。
“全拳入洞。”甄丸报,“记:兄妃沈珩,拳交验深,穴受全拳,连泄二注。”
沈珩泄了两注,全射在自己腹上,肠子仍绞着那只手不放。皇帝把手指在他穴里张开,撑出五道沟,又合拢,撑成薄薄一圈,然后抽出手,手上全是红水与膏。
“拳交验讫。”萧烬说,“记一笔。”
三更初刻,兄妃承足交一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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