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列的是天字丙字第九号，年十七，已成年，蜀中良家子。他跪在侧案脚踏上，把自己的一只脚送进沈珩手里，另一只脚送进沈珩唇间。沈珩捧着那只脚，脚趾在他掌心蜷起来，脚背抵进他唇，压得他喉咙发痒，呕了一回又含住。
“蜀中哥儿的脚巧。”萧烬说，“记：兄妃沈珩，口承足，手承足，足交承恩，记一笔。”
“兄妃自己也有脚。”萧烬又说，“兄妃用脚承朕。”
沈珩抬起右脚，脚心包住皇帝的鸡巴，脚趾缝里夹着棒，上下套起来。他的脚比沈瑛的大半寸，脚心也有薄茧，磨得皇帝皱眉，又松开。皇帝把棒往他脚心里顶，顶得他脚趾绷直，五根趾头张开又攥紧。
“兄妃足交承君。”笔吏记，“记：兄妃沈珩，以足承君，足交一笔。”
沈瑛在御榻上被灌着，听见侧案的水声，回头看了一眼，看见他哥哥用一只脚承着皇帝，穴里塞着短棒，嘴里含着别人的脚。他叫了一声哥哥，声音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，穴里被两根棒同时捣到底。
三更三点，副册开例，内帷承恩。
“副册上的人，今夜都承兄妃与母妃的恩。”萧烬说，“副册记宫人、记侍卫、记太监、记太医，一笔一笔记清。”
头一个上是铁铎，承母妃，一顶便到底，顶得沈瑛从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响。第二个上是崔七，承母妃，软入硬到底。第三个上是甄丸，不以鸡巴承恩，以三指承，贴着崔七的棒挤进去，指腹压住花心。第四个上是高禄，余势浅，只到根，跪在榻尾被沈瑛反手握住手腕掐着往里送。第五个上是掌灯太监老周，无势，以口承，跪在榻头含住沈瑛的鸡巴。第六个上是太监小满，也无势，他以足承：他把两只脚并起来夹住沈瑛软下去的鸡巴，脚心一搓一搓，搓得沈瑛又硬起来。
“副册第七笔：铁铎。”
“副册第八笔：崔七。”
“副册第九笔：甄丸，三指承母妃，记一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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