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母妃沈瑛,监承三十穴,记一笔。”
“兄妃沈珩,监承三十穴,记一笔。”
一更三点,大典第三日正戏开场。头一笔归母妃,第二笔归兄妃。
“昨日朕灌了母妃两根玉。”萧烬起身,走到榻尾,“今日朕给兄妃添个公,给母妃添两根棒。母妃趴好,兄妃趴母妃背上。”
沈珩被扶上御榻,趴在他弟弟的背上,胸口贴着弟弟的后腰,两个人的汗混在一处。沈瑛趴好,两腿绑上柱,裙摆撩到腰上,臀峰翘起,那圈肿红翻出的穴口一缩一缩往外吐浆。
“双龙并灌,今日不用玉。”萧烬说,“朕的兄弟二人,一根在上,一根在下,同灌一个穴。册上双龙二字,玉也用,棒也用。”
他令曹彪与崔七并排跪在榻尾,两根棒一左一右抵住穴口,同时压进去。沈瑛的尖叫撞在殿顶上。穴口被三日连灌,早已不受合,如今被两根棒并排撑开,边缘薄得透光,中间红肉外翻,宿着的两根玉被挤得往里退,粗玉横过来压在肠顶那团东西上。
“双龙并灌,玉管同穴,穴不受。”甄丸报,“记:母妃沈瑛,双龙以棒,加宿玉为四样同入,入半,不受全。”
“再等。”萧烬说。
两根棒一寸寸往里碾,绞得曹彪先泄了半注,泄在穴里。沈瑛被碾得浑身一挺,压在背上的沈珩也被挺得一晃,两只手扣住弟弟的肩。皇帝令沈珩把鸡巴递到弟弟嘴边。
“兄灌母妃之口。”笔吏记。
沈瑛嘴里含着兄长的棒,穴里灌着两根棒,肠顶还压着两根玉,含到一半便呕,呕了又含。沈珩掐着弟弟的下巴往里送,送着送着,他自己的穴里也被宫人小立抹膏塞进一根短棒——他今日也要承恩。
“兄妃承恩第二笔。”笔吏记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