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这个印。"罗刹说,"谁的。"
"舰长的。"乌恒说。
"万年前长庚号的舰长叫什么。"
乌恒把结案单转过来,转向我。
"跟你同名。"他说,"跟你同姓,跟你同名,跟你同一笔刮法。"
"我是厨子。"我说。
"厨子岗是监禁岗,刑期终身。"罗刹说,"菜单背面那行字是你写的,你写完自己签的。除名令上那道印是你自己落的。你判自己刑期终身,判完把自己写成厨子,写完就忘。"
"忘几回。"
"每二十年忘一回。"她说,"忘一回生一个自己来接班。"
她把三份档案摞起来,摞成一摞,压在我手边。
"阿禾是你的儿子,葛续是你的儿子,司令是你的儿子。"她说,"三份档案母亲那一栏写的是我,父亲那一栏一份刮了,一份没刮,一份空白。"
"人事官。"我说,"你给我三个儿子。"
"我给你三个儿子,你给我一个灶。"她说,"这买卖万年前就成交了。"
岑照把袍子脱了挂在门钩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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