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全军区群交和厨子的司令印
白袍的人站在食堂门口，端着一只空碗，碗底干净。
"司令来接班。"他说。
"你姓什么。"
"葛。"
"名。"
"三个字，中间那个字跟你名字里那个是同一个。"
他把碗放到窗口上，从白袍底下掏出一份档案，压在阿禾和葛续那两份旁边。三份并排，格式一样，栏目一样。
姓名那一栏三个字。职务那一栏写：司令，兼厨子岗。服役档案的出生年月写的是今天。父亲那一栏空白，母亲那一栏空白。
"你已成年。"我说。
"医疗官量过三遍。"他说，"量完签的字，签完才发的司令印。"
乌恒把军帽摘了，敲了敲锅沿。
"军事法庭结案。"他说，"原告陈述第三页。"
我把那张脆纸摊在灶台上。第三页是万年前那桩案的结案单。被除名者的职务那一栏写绝地武士，师父那一栏写我的名字，落印那一栏是一个圈，圈里一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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