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按万年前那本账。"他说，"他是我师祖。"
"按万年前那本账，"罗刹说，"阿禾是他儿子，司令是他儿子，你跟他们同辈。"
"那我得叫这孩子师叔。"
"你得叫。"
"我叫完了还得干他。"
"你干吧。"
那一夜是从四双脚开始的。
裴宁的脚长，罗刹的脚大，葛续的脚小一圈，司令的脚最白，脚底一层没踩过地的嫩皮。四双脚一起夹我，一上一下一左一右，把我一根夹在中间搓。
足交。四双脚夹一根，搓得灶台铁沿上全是水。
"司令。"我说，"你脚今天不洗。"
"司令的脚不脏。"
"司令的脚夹得我最脏。"
岑照把我按到货箱上，两根一起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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