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躺下,纸单皱成一团。
花楝说七项,第一项量血压。
袖带绑上,绑到一半二哥的尾巴从纸单底下伸出来,尾巴尖在床栏上敲,敲得花楝抬眼。
花楝说尾巴。
二哥说尾巴压不住。
花楝把一把铁夹子夹在床栏上,夹住尾巴,尾巴不敲了。
血压量完,第二项听心肺。她把听诊器从脖子上取下来,取下来那一刻二哥眼睛瞪大,瞪得眼白多黑珠少。花楝说听诊器不咬人。二哥说它去年咬过我哥。
花楝说去年咬你哥的是蛇。
二哥说蛇也挂这个。
花楝把听诊器按在他胸口,按得冰,冰得二哥整个人弹了一下,弹得床响。她说别动。二哥说不动我害怕。她说害怕也得听。
听完心肺,第三项摸甲状腺。她的手伸到二哥脖子底下,摸得二哥喉咙里发出一声怪叫,叫得门外排队的都往里看。乔素问从窗口探出头,说花医生,轻点。
花楝说轻了摸不着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