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哥眼泪出来，出来在耳朵边，二哥的耳朵毛剃过，眼泪积在剃毛的那一圈里，积得亮亮的一圈。
第四项是加项里的加项，叫婚育能力核查，核查要翻身，翻身趴着。二哥趴下，趴下之后尾巴夹不住，尾巴从夹子里滑出来，滑出来翘着。花楝说尾巴按住。岑柏舟站在床尾，岑柏舟今天来送档案，档案里夹着二哥去年的补检记录，他伸手把尾巴按住，按得尾巴在他掌心里挣，挣得他手掌发痒。
花楝按二哥的后腰，按到第三节，二哥叫了一声。她说这里疼不疼。二哥说疼。她说昨天疼还是今天疼。二哥说天天疼。她说天天疼为什么今天才说。二哥说我以为结婚都疼。
花楝直起腰，把加项单翻过来，在第四项后面画了个圈，圈里写两个字：待查。
乔素问从窗口说待查是什么意思。
花楝说意思是他结不了。
二哥在床上翻身，说为什么结不了，我媳妇都来了。
花楝说你媳妇来了她替你疼？
二哥不说话了。
花楝说第五项，握力。
她把一只铁握力球放在二哥手里，说捏。二哥捏，捏到一半球滑了，滑在地上滚，滚到床底下。岑柏舟趴下去捡，捡的时候他的钥匙串挂在床栏上，挂住，他拽了两下没拽开，钥匙串把床栏上的一圈纸单也带下来了，纸单挂在他手腕上，像戴了一只白镯子。
花楝说换一个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