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我不是躲,我是痒。"
梅·哈特利把油往他大腿上抹,抹开,抹到大腿根,抹到裤腰边上。娜塔莎伸手,把赵铁的工裤链拉下来,链子今天修好了,梅·哈特利下午从后勤拿了一条新工服给他,裤腰松一点的那种,链子也换了铜的,一拉到底。
工裤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,蹬掉。他的鸡巴撑开,撑得比平时软一点,喝了酒,硬得慢,龟头涨成暗红,马眼渗水。
娜塔莎跪到他两腿中间,跪下去的时候裙子铺在她身下,裙摆压在床单上。她仰头看他,伸手握住他的鸡巴,撸了两把,掌心全是口水。
"你坐好。"她说。
她张嘴,把龟头含进去,往里吞,吞到喉咙口,喉咙收缩,他的手插进她头发里,头发厚,抓不住,从指缝里滑。
梅·哈特利跪到他右边,跪下去,工装裤的裤腰解开,往下扒,扒到膝盖,她里面穿的是棉内裤,裆那块已经湿了。她把内裤扒到一边,穴口露出来,穴口上挂着水,水在灯下亮。
她伸手,两根手指按在自己穴口上,按进去一节,抽出来,抽出来手指上全是水,她把那两根手指伸到赵铁嘴边。
"舔。"
赵铁低头,把她的手指含进嘴里,吮。她的手指上有茧,茧刮在他舌头上,刮得麻,水是咸的,底下压着一点腥。
"梅姐。"他说。
"嗯。"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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