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自己舔。"
"我腾不出手。"
她把手指抽出来，另一只手从窄桌上拿过一块肥皂，肥皂是干的。她把肥皂放回桌上，从兜里掏出那瓶油，往自己穴口上抹，抹了一圈，抹得穴口亮。
然后她转过身，背对着赵铁，跪正，腰塌下去，屁股往后翘，翘到他手边。
她的后穴口小，颜色深，边上干净，毛剃得光。她伸手，自己拿两根手指扒开穴口，扒开，往里抹油，抹完把手指抽出来，穴口慢慢合上，合上一半，里面还挂着油，亮的一点。
"你手大。"她说，"你手小。"
"我手中等。"
"你手中等，你拇指长。"娜塔莎说，嘴里含着赵铁的鸡巴，说话含混，"你先用拇指。"
赵铁把拇指抵在她后穴口上，往里压。她的后穴口紧，压进去一节，她整个人抖了一下，抖得工装裤从膝盖上滑下去，滑到脚踝。
"慢。"她说，"慢，我数着。"
他慢。拇指往里送，一寸一寸，送到底的时候她的后穴口咬住他的拇指根，咬住，往外流水，水是油混着她的水，滑得他拇指抽出来都费劲。
她把拇指抽出来，自己拿三根手指塞进去，塞进去往里顶，顶得她后穴口往外流水，流到床上，床单上洇出一小片油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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