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喝了九个杯。"
"九个杯。"她重复,"你喝白的?"
"三个。"
"那也够。"
她坐在他左边,坐下去,裙子往上撩,撩到膝盖,撩到腿根。她的腿根今天没疤,昨天那道疤在灯下还是能看见,淡的,斜着。
梅·哈特利站在窄桌边上,从兜里掏出一小瓶东西,瓶子是塑料的,标签撕了,里面是透明的油。她把油倒在手心里,倒了小半掌心,两只手搓开。
"什么油。"赵铁问。
"厨房拿的,炒菜的油,我拿纱布滤过三遍。"
"你拿炒菜油干什么。"
"我手糙。"梅·哈特利说,"你试试我手。"
她伸手,掌心贴在他大腿内侧,往上蹭。她的掌心糙,茧刮在他大腿内侧的皮上,刮得他往上弹了一下,弹得娜塔莎笑出声。
"已经成年了。"娜塔莎说,"你躲什么。"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