托尼·斯塔克过来,端着一杯红酒,站在赵铁面前,说你们这桌今晚我包了。老周说包什么,托尼说包酒包菜包你们下个月的加班费。梅·哈特利在边上说,你包不了,走流程。托尼说行,那我包别的。他看了看屋里,看了看包间那道门,说你们谁进去躺会儿,我不打扰。
娜塔莎坐在靠窗那一头,穿一件深绿的裙子,裙子长,到脚踝,她今天不穿靴子,穿一双软底的浅口鞋。她听见托尼这句话,把杯里的酒喝完,站起来,走到赵铁面前。
"你出去。"她说。
"我还没扫完今晚的活。"
"今晚的活是我。"
她伸手,抓住赵铁的手腕,往那道门走。
老周在桌上喊,赵哥。
娜塔莎头都没回。
梅·哈特利把兜里的单子掏出来,看了一眼,折好,塞回兜里,也站起来,跟过去。
门在她们身后关上,屋里闹声隔了一层,变成一片嗡嗡。
小屋小,一张床,床头抵着墙,床尾是一道窄桌,桌上放着一只暖瓶,两只杯,一块肥皂。灯是床头那一盏,昏的,灯罩上有一层灰。
娜塔莎把门闩拨下来,拨完回身,把赵铁按坐在床沿上。床沿软,弹簧响了一声。
"你脸红。"她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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