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动了,喘,喘得跟练了一夜拳似的。
法海在她后头握紧、松开、握紧,我在她前头抽。她骚水顺大腿淌,淌到长凳上,淌到地上。
我说这凳子明天不能坐病人。她说她出钱买一条新的,买十条。
高潮计数她自己数。第一回她全身绷成一块板,穴里一缩一缩咬我鸡巴。第二回第三回连着来,崩的时候穴往外顶法海的手。她数到第五回不数了,说数不清。
我说我替你数,高潮计数我比你清楚。
她尿了,尿在长凳上,热的一滩。我说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她说她憋了一上午。
她两只脚伸出去,一只脚心贴着一个和尚的小腿往上蹭,脚趾头夹住那话儿拧半圈。八个和尚排在她脚前头,她脚心凉,夹上去一个硬一个,硬得最快的是那个领头的老和尚。
老和尚说:白施主,你这脚是冷的。她说她冷血。老和尚说他修了一辈子行,头一回挨冷脚。
她换一只脚,左脚脚趾头会拧,拧着那话儿的筋转半圈,右脚只会夹。她说她盘了一千年,脚比手会用力。
小青把裤子扒了,说她也要入伙。
她二十出头,已成年,男人的底子女人的打扮,胸是养出来的,不大,软。
她把法海按到长凳另一头,自己骑上去,胸挤在一块,中间一条缝,把法海那话儿夹在中间,上下捋。
法海说:施主,贫僧出家人,受不得这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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