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青说她手凉,凉了就受了。
她捋得越来越快,软肉从她手里滑出去又挤回来。法海喘,喘得念珠握不住,念珠掉在地上,滚了一圈。
我说师父你念珠掉了。
法海说贫僧不要念珠了。
我从药柜抽屉里摸出那根捣药的铜杵,洗过,裹了套。我把小青翻过来趴好,前面插我,后头塞那根。
前后一起进,她说话不成句。
我说这叫双龙入洞。
她说谁起的破名。我说我起的。她说起得好。
她男人的底子全在这上头,她腰一沉一沉,自己动,起起落落,铜杵在她里头响,撞得她前头的水溅到我肚子上。
法海第二回射还是射在小青胸上,这回射得多,从那条沟淌到他手上。他低头舔了两口,说贫僧造业了。小青说师父都射了。
法海高潮计数到第五回,他整个人趴在小青身上,前头流水,流到小青肚子上,热的一滩。他说他又要尿。小青说她接着。他尿了,尿在小青肚子上,热的一泡。我说师父这尿量够浇两亩地。法海说贫僧失礼了。
八个和尚一人一份,排队。
我把老和尚按到药柜前头。我手大,练拳练出来的手,我抹了跌打药膏,手指头往他后头塞。一根他念了一声佛,三根他念了三声佛。我把拳攥紧,往里送,送到手腕他打嗝,送到手肘他两条腿软了,扶住药柜,柜子上一排药抽屉哗啦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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