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他出去。
白素贞说她也算半份。
法海说这孩子太小。
我说她已成年,她十六,她抓药从不抓错,她今晚不抓药。
小满说她抓了一副药,药名写在纸上:安神、定惊、止带。
白素贞说止带用不上,今晚用不上那个。
我把白素贞按到配药室长凳上,裙子撩到腰,内裤是白的,早湿透了。
我插进去她就夹,夹得我脑子发白。她前头紧,后头更紧,这话我说过两回。
法海抹了油,把手指头往她后头塞。一根进去她绷住,两根她骂我,三根她里头咬住法海的手,一圈一圈。
法海说:施主,贫僧的手指头要被咬断了。
白素贞说活该。
法海把手攥成拳,往里送。送到手腕她打嗝,送到手肘她整个人弹起来抓我胳膊,指甲掐进我肉。
我说别动,动了他抽不出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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