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脚心搁我腿上,脚心那层茧刮得我龟头一层粗皮磨。
她说本金移交得交一回,她交了,她这双脚给她男人焐过三年,往后归我。
我在她脚心里射第四回,射了她一脚踝。
她高潮计数自己数,数到第三回腿抖,扶住通铺,通铺上的床单往前拱起一道褶。
她尿了,尿在纸壳上,热的一滩。我说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她说她憋了一下午。
第五回我挨着玉梅的穴到的,射完没拔,接着干。
她前头挨着我,后头挨着赵金锁那杆秤上解下来的秤砣,前后一起,她说话不成句。
我说这叫双龙入洞。赵金锁说这破名还是你起的。我说我起的。赵金锁说起得好,全省的站都归你这名。
郭有贵在通铺那头把汪寡妇按趴下,抹的是屋里那管红花油,整只手往里推。
汪寡妇整个人弹起来抓床板,指甲掐进床板缝。他说不许动,动了他抽不出手。
他拳头在汪寡妇里头握紧、松开、握紧,送到手腕她打嗝,送到手肘她整个人抖。
她高潮计数到第七回第八回连着来,崩的时候穴往外顶他手,顶了两回。
她骚水顺大腿淌,淌到纸壳上,纸洇黑一片,踩上去咯吱响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