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双脚心碾我小腹,一只脚趾头拨我裤衩,一只大拇趾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,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,还有一只脚搁我嘴上。
我说他这脚搁我嘴上干什么。他说他脚有价,搁嘴上抵两回。
关站长把两瓣奶拢住我鸡巴,中间一条缝,上下捋,捋得他奶皮发红。
他说他男身改了二十年,改的时候已成年,他这道奶缝今晚归全省。
我在关站长奶缝里射第一回,射了一沟,白的一串顺他胸口往下淌到他肚脐。
他低头舔了两口,说这不能喝。我说他尝尝。他说我嘴臭。
马站长两只脚合起来夹住我来回搓,脚心磨得发亮,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汗磨。
她脚趾头拧着我那根筋转半圈,我第二回没守住,射在她两脚中间,精顺脚脖子往下淌。
她说这抵八十。郭有贵说抵一百,他记账不抹零。
汪寡妇脚心贴着我小腹往下压,脚趾头夹住往下拽,我第三回在她脚心里到的,射了她一脚背。
她说脏,说这是通铺,说全省一百二十站都在看。
她说她已成年二十年,她不怕看,她怕的是不记。
移交礼是我妈给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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