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尿了,尿在通铺的纸壳上,热的一滩。郭有贵说这滩纸明天卖两毛。她说卖两毛五。
第六回我失禁,尿在自己裤裆里,热的,顺大腿往下淌。
第七回我挨着马站长的脚趾头到的,第八回我在关站长奶缝里到的,射了一沟。
第九回我挨着玉梅的穴到的,她穴夹着我拧,拧一下松一下,夹得我腰往上弹。
第十回第十一回连着来,我整个人绷成一块板,射在一双脚心里,精拉了一条,顺两双脚中间往下淌。
郭有贵替我数,数到第十三回,说他记账不抹零,剩下的记到明天。
仓库中间那块地一夜没停,脚心、脚趾、奶缝、穴、拳头、秤砣,轮着来。
一百二十双脚在通铺上排队,一人一回,一回一股,抵到鸡叫。
汪寡妇尿了三滩,一滩在纸壳上,一滩在床单上,一滩在磅台上,全是热的。
马站长高潮计数数到第九回,扶住一摞纸壳,纸壳塌了半摞,她整个人栽进纸壳堆里。
关站长射在他自己奶缝里,白的顺他两瓣奶往下淌,他说这泡抵他站的电。
天亮了,通铺上睡倒一片,一百二十站的人横七竖八,脚压脚,床单全是骚水印。
领头的把全省的总单摊在通铺上,压一只秤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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