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脚趾头拨开我裤衩,压住小头来回碾,碾得我腰往上弹。
她骚水淌一地,纸壳洇黑一片,踩上去咯吱响。
玉梅穴夹着拳头往外顶,顶了两回,顶得郭有贵手心发麻。
我妈穴夹着他鸡巴拧,拧一下松一下,夹得他喘,喘得跟拉风箱似的。
她尿了三滩,一滩在纸壳上,一滩在磅台上,一滩在床单上,全是热的。
郭有贵说这床单明天不能卖。她说卖贵点。
三十七双脚在纸壳上排队,一人一回,谁也不许抢,抢的记欠。
一只大拇趾压住我妈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,碾得她腿抖,抖得板板车往前滚了半尺。
三十七站抵到半夜,总册写满四页。
夏敏把总册合上,说股够了,家口齐了,总社长得选。
三十七个站长一起把秤砣往地上一放,咚一声,全仓库响。
一起喊我妈。
我妈说她不当社长,她抵完了她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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