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潮计数替我数,数到第十一回她停了,说剩下的记到明天。
三十七站排成三十七班,一班一站,一站一回,谁也不许抢,抢的记欠。
一只脚心碾我龟头,一只脚趾头夹住往下拽,两只脚合起来夹住我腰来回搓,搓得她脚心发烫。
汪寡妇把骚水抹在我脚背上,说她这骚水够沤一捆纸壳,郭有贵说沤得,记她股上。
马站长尿了,尿在纸壳上,热的一滩,她说她憋了一下午,她已成年二十多年,她憋得住股憋不住尿。
玉梅前头流水,流到我脚背上,她说她这水抵三十。郭有贵说抵五十,他记账不抹零。
我妈仰躺在那张板板车上,两条腿架到赵金锁肩膀上,他每一下都撞进她肚子里,撞得她叫,叫得比磅还响。
她穴夹着他鸡巴拧,拧一下松一下,夹得他第二回没守住,射在她肚脐上,一股一股,白的。
她说这不能喝。赵金锁说他尝尝。她说他嘴臭,说他收了三十年废品,嘴不臭身子臭。
她高潮计数到第五回第六回连着来,崩的时候穴往外顶秤砣,顶了两回,秤砣掉在纸壳上,咚一声。
她尿了,尿在板板车上,热的一滩,顺车轮往下淌。
仓库中间那块地一夜没停,脚心、脚趾、奶缝、穴、拳头、秤砣,轮着来。
一双脚夹住我鸡巴来回搓,搓得我龟头烫,烫得我第二回没守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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