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楼老孙瘸,他不抵,他坐磅台上看。他说他看着抵半回。郭有贵说他看着抵半回,记半股。
汪寡妇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,脚心那层薄皮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汗磨。
她脚趾头会分,大拇指跟二趾夹住我鸡巴的筋拧,拧一下松一下。
我在她脚心里射第一回,射了她一脚背。她说脏,说这是仓库,说三百户都在看。
她说她已成年二十年,她不怕看,她怕的是不记。
她高潮计数自己数,数到第三回腿抖,扶住板板车,车轮往前滚了半尺。
她尿了,尿在纸壳上,热的一滩。我说她这尿量够浇半亩地。她说她憋了一下午。
马站长接着上来,两只脚合起来夹住我来回搓,脚心磨得发亮,磨得我龟头顶着一层粗皮磨。
她脚趾头拧着我那根筋转半圈,转一下松一下,我没守住,射在她两脚中间,第二回,精顺脚脖子往下淌。
她说这抵三十。郭有贵说抵五十,他记账不抹零。
她高潮计数数到第五回,第五回腿抖,扶住一摞纸壳,纸壳塌了半摞。
她尿了,尿在纸壳堆上,热的一滩。郭有贵说这堆纸明天卖两毛。她说卖两毛五。
关站长把两瓣奶拢住我鸡巴,中间一条缝,上下捋,捋得他奶皮发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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