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说他这缝是喂出来的,喂了三十年,夹不住又夹住。
我在关站长奶缝里射第三回,射了一沟,白的一串顺他胸口往下淌到他肚脐。
他低头舔了两口,说这不能喝。我说他尝尝。他说我嘴臭。
他高潮计数自己数,数到第四回他扶住磅台,磅针跳了两格。
三百户一人一回,从上午排到下午。
一双脚心碾我小腹,一只脚趾头拨我裤衩,一只大拇趾压住我上头那颗小头来回碾,两只脚夹住我一条腿来回搓,还有一只脚搁我嘴上。
我说他这脚搁我嘴上干什么。他说他脚有价,搁嘴上抵两回。
有个户把鸡巴塞到我脚心里,说他也抵一回,他脚心有茧,搓得他龟头顶着一层粗皮磨。
我在两双脚中间射第四回,精拉了一条,顺脚脖子往下淌,淌到纸壳上,纸洇黑一片。
郭有贵念名念到半夜,念得比所有人喘还稳。
下午散班,三百户蹲仓库门口等晚班。
晚班头一个是玉梅。
郭有贵把她按趴在纸壳上,把袖口卷起来,抹的是屋里那管红花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