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你什么时候走。”
“我说了坐会儿。”
他伸手拽她胳膊,想把她拽起来。她一躲,他抓空了,反倒把她拽得往他这边一歪,肩膀撞在他胸口上。
“你动手?”她抬手要推他。
他没让她推开,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腰,把她整个人往车斗沿上提。她半坐半挂在车斗边上,屁股压在纸花圈上,纸花圈咔的一声压塌了,她整个人往下陷了半截。
“我的花圈。”他说。
“你花圈金做的?”她喘着,胸口一起一伏,褂子前襟挣开了一颗扣子,里头那件灰布小衣露出来半边,“你压的,不是我压的。”
“我压的?”他一只手按在她腰上,把她往下压,压得她整个人陷进纸活堆里,“那我压到底。”
她腿一软,膝盖抵着车斗木板,两只手往后撑,撑在纸幡上,纸幡撕了一道口子。她嘴里骂出来:“陈四你个老不死的——”
他把她褂子后襟一把撩上去,塞到腰上头。里头是一条洗得发白的青布裤,裤腰松,是他上回那条旧皮带给她改的,这会儿扣子没扣,往里一扒就扒到了腿弯。她屁股白,半夜里看着发亮,两瓣上还有压出来的红印子,是刚才坐纸活压的。
“别——”她伸手往后捂,“这儿,院里,我看得见门房——”
“门房早睡了。”
“隔壁纸坊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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