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坊也睡了。”
“那也有眼睛。”
“眼睛不长在车斗里。”他把她两只脚并到一块儿,往她腿弯里挤,膝盖顶开她腿根,“你腿软成这样还嘴硬。”
他掐着她腰,龟头抵着穴口,就那么往下一坐。
她穴口一紧,绞住了,往回缩。他掐着腰没松,又往下一压,龟头挤开那两道肉,一寸一寸往里碾。她仰着脸,喉咙里挤出一声,很长,尾音发抖,两只手在车斗里乱抓,抓住了一把纸花,抓散了,纸花瓣落了她一身。
“疼。”她说。
“坐了一路纸活,还疼。”他掐着她的腰把她往下送,整根没进去,抵到最里头,停住不动。
她两条腿盘上来,脚腕在他腰后头勾着,脚趾蜷起来又松开,脚心贴着他后腰。她整个人软下去,靠在纸轿上,纸轿又塌了一角。
他开始动。往后抽,抽出来大半,只留个头在里头,再往前撞。撞一下她往前一挺,后脑勺抵在车斗沿上,撞一下她往前一挺,纸幡从她背上滑下去。他掐着她腰,越撞越重,手掌拍在她屁股上,啪的一声,啪的一声,肉撞肉,在半夜的院子里响得很。
她嘴里开始不成人话,先是骂,骂他,骂着骂着就变了调,变成“哎”“嗯”“你轻点”,最后什么都不说了,只剩喘,喘得喉咙里带哨。
他把她翻过来。
一只手扣着她两只手腕,往上一提,提起来压在她胸口上,另一只手托着她一条腿往肩上扛,另一条腿屈着抵在车斗板上。她整个人陷在纸活堆里,纸花瓣粘在她脖子上、锁骨上、胸口上。他掐着腰往下插,这个角度插得深,每一下都撞到底,撞得她小腹里头发酸,两条腿抖得夹不住他。
“你轻点……”她求他,声音抖,“真疼,你别这么撞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