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有关系,我想有关系。
她咬了下嘴唇,下唇被她咬出一个白印,白印慢慢变红。她说:你小点声,走廊那头开着会。
我把她拉到机箱旁边那把转椅上,让她坐。椅子是网面的,她一坐下去,网面往里凹,把她大腿上的肉挤开一点。她伸手要把裙摆往下拽,拽了两下没拽住,那块布卡在大腿中间,她改用手掌压住,掌心压在大腿上,压得皮肤凹下去。我说别拽了,一会儿还得坐。她说坐什么坐。我说坐我。
她啧了一声,说:你也就敢在训练室说这话。
我说:训练室怎么了,训练室是我上班的地方。
她笑了一下,很短,嘴角一歪就收回去。她说:行,你上班。
我蹲下去,两膝分开,跪在她椅子前面,膝盖压在地毯上。我把她膝盖往两边推,她两只手按住我肩膀,说干嘛。我说看看。她说看什么。我说看你今天穿什么内裤,我猜你穿那种最丑的。她抬脚要踹我,我抓住她脚踝,把她那只脚往我怀里带。
她是浅口的船袜,袜口有一圈松紧,勒在脚踝上,勒出一道印。我把袜子扒下来,从脚跟扒到脚尖,最后从脚趾上抽出去。她的脚很白,脚背上一层青色的血管,脚趾头被我碰到就蜷起来,五个指头挤在一起。她缩腿,说凉。我说别动。她说不动我脚冷。我说一会儿就热了。
我把她那只脚托起来,搁在我肩膀上。她大腿内侧的皮贴着我脖子,那里是软的,一按一个坑。我把她另一只脚也扒了袜子,两只脚都搁我肩上,她整个人在椅子里缩成一团,后背拱起来,手抓着椅子的扶手,指甲在扶手的塑料上刮出声音。
我说:秦姐,你脚真白。
她说:废话。
我说:夹一下?
她说:夹什么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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