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说:夹这儿。
我把她两只脚心并起来,压在我裤裆上。她脚心是热的,脚弓那块肉最嫩,一压就贴上来,脚趾头还蜷着,指腹蹭过我裤裆的布。她腿根一软,椅子往后滑了半寸,轮子在地毯上碾过去。她说:你裤裆怎么这么硬。我说你脚一贴就硬了。她说:滚。
我把拉链拉下来。裤子是运动裤,绳结一拉就松,布往下塌。我那根弹出来,顶在她两只脚心中间,龟头已经把布洇湿了,裤裆上那块深色印子摊开。她脚心往中间一夹,脚趾头扣住我的根,脚弓压着冠状沟那块,往下蹭。她手还抓着扶手,扶手被她攥得咯吱响。
她说:你这玩意儿比战术板还难看。
我说:那你别夹。
她说:我没夹,是它自己撞的。
我说:撞哪儿了。
她说:撞我脚心,我脚心疼。
我说:那你揉揉。
她骂了一句很难听的话,骂得很轻,气音多,字少。她脚心开始动,两只脚一上一下,脚趾头夹紧再松开,脚弓那道弧线从我龟头刮到根上,刮得皮子发麻。我把裤腰往下拽到膝盖,整根出来,甩在她脚背上,一滴水溅在她脚背的青血管上。她脚趾头猛地一蜷,脚背绷起来,那道青线陷进肉里。
她说:你射了?
我说:没,那是渗的。
她说:渗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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