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次高潮是秦姐整根抵到底那一下。我两个洞一起缩,把我哥那根咬住,把她那根也咬住。她掐着我后腰,说:夹住了,记上。
第二次来得快,我哥加抽那十几下,我整个人从长凳上弹起来,前面流水拉着丝往下淌,后面屁眼里的水混着油咕叽咕叽响。
我腿一软,尿出来了,第一次失禁,热的一泡,尿在我哥脚背上。他说:憋不住就尿,反正外头五万人不知道。我说:摄像头。
更衣室墙角那台摄像头的红灯亮着。秦姐说:不关,声音关了,画面留着。
第三次是我自己崩的,谁也没停,四条鸡巴轮着,前面归老猫,后面归我哥,秦姐那根换到我右脚脚心里,被我夹着上下套。她射的时候整根抵着我脚弓不放,精一股一股从我脚趾缝里喷出来,一股打在我小腿,一股打在长凳上。她自己数:第二回。
我第二次失禁是她第二次射那会儿,尿在老猫大腿上,热的。教练写:失禁两次,加分。
第四次是小满射那一下。他含在我嘴里射得早,两口就射,一股一股往我喉咙里灌,我咽了,腥的。他抽出来,自己那根硬得还翘,按在我大腿根上蹭,第二股甩在我腿上。他喊:哥,我射了两回。教练说:记上,青训的,加分。
秦姐把我两条腿压到胸口,整根进得更深。她低头看我,眼睛细,跟教练念战术那种眼神一样。
她说:你随爸姓,你哥随妈姓。
我哥手里那根掉在长凳上。
他说:你说什么。秦姐说:你俩是我生的。
更衣室十个人没人出声。外头五万人喊成一片,隔着门嗡嗡响。
她说:二十年前我也坐替补椅,坐了四年。我生了你哥,又生了你,第三年我变了,变了以后你妈带着你哥改了姓,你留下跟我姓。她说:你随爸姓,那个爸是我。
我哥站在那儿,裤裆还鼓着,半天说一句:那你为什么早不说。秦姐说:你坐穿替补椅三年,我早说你就坐不住了。
她说:我盯了你三年,盯的不是你脚,是你这张脸,你跟我年轻时候一个模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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