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次是我哥射那一下。他重新扶正，整根抵到底，精一股一股往里打，射完拔出来，精混着秦姐的精顺我大腿往下淌，我拿手去堵，堵不住。
第六次是秦姐第二次射那一下。她整根抵着我屁眼口不放，第二股顶回去，我屁眼一缩一缩咬着她，尿第三次，热的一泡，尿在她脚背上。她自己数：第六回。我说：你们数这个能不能换一样。她说：不换，今天这一局我全记。
我射在秦姐胸口那道沟里，白的一串顺平沟往下淌。她自己低头舔了两口，说：这不能喝。我说：你尝尝。她说：你嘴跟我一样臭。
教练把战术板一拍，说：还三分钟，上场。
他们把我扶起来，我腿软得并不上，屁眼一合就疼，前面一夹就往外流水。中单把我的护腕系上，系了三回系错眼。
秦姐穿好衬衫，扣子一颗颗扣到脖子，把手机递给我。屏幕上直播间在线人数写得很长，弹幕滚得看不清脸。她说：更衣室这段我也挂了。我说：你挂给五万人看。她说：挂给全联盟看，十二支队的队长现在都在观众席，人手一台手机。
我说：你就不怕我打输。她说：你打输我就把你脚心的录像挂到明年。
我哥把门开了一条缝，外头走廊人声涌进来，喊的是我的外号，喊得山响。他说：下半场你首发，我在这儿看着，你赢了我喊你名字，你输了我喊你爸名字。
我走出去两步，秦姐在后头喊我。
她说：下一场赢了，下个月亚洲赛，十二支队来咱们基地，更衣室坐不下，我已经在盖第二间。
她说：那间里放一张床，够睡十个人，床板我挑的，踩不响。
我说：我该喊你什么。
她站在更衣室门口，西装搭在臂上，衬衫扣到脖子，外头五万人的声音压过来。
她说：喊爸，喊给五万人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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