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章更衣室里我爸用拳头操我
总决赛白天，主场，五万人。我首发，第二局上场，手抖得握不稳鼠标，裤裆里那根硬得顶着裤腰。中场哨响，我们一比一，十五分钟休息。
更衣室的门一关，屋里十个人。
我哥在。他队半决赛输给我们，他今天穿便服来的，坐在长凳上，裤裆鼓着一块。老猫、中单、辅助、小满都在，教练站战术板前头，秦姐坐教练旁边，西装脱了搭在臂上，衬衫扣子扣到脖子。
教练说：中场不谈战术，谈加练。我说：外头五万人。他说：五万人听不见这屋。
他们把我按在长凳上，脸朝下，两腿分开架在中单肩膀上。我哥蹲床边，把我两只鞋袜扒了，脚心白，脚弓一道深印。他说：左脚夹老猫，右脚夹辅助。
我把脚弓弯下去包住，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，上下套。两只脚心一起搓，老猫两口气就抖，骂：你个小骚替补，上场之前还得先赢一把。我说：我上场没数据，我脚上有。
前面归我哥。他扶正，一下顶进来，顶得我小腹发酸。后面归秦姐。
秦姐把衬衫扣子解开三颗，从兜里摸出一副手套戴上，抹油，整只手攥成一个拳头，抵着我屁眼口往里送。她手大，塞到一半我就叫了，她不停，手掌根压着口一寸一寸往里塞，塞到底，我肚皮下头发酸，像有人从里头顶我尿泡。
她说：放松。我说：你个狗日的，中场只有十五分钟。她说：够了。
她在我里面张开、收拢、张开、收拢，跟着把手指头并拢抽出来，把自己的根扶正，龟头抵着我屁眼口，一下送到底。
前面一根，后面一根，双龙一起进。我整个人被撑成两层，一喘就被顶一下，腿抖得架不住中单肩膀。
小满把自己那根掏出来，硬得翘，往我嘴里塞。我含着，他手按着我后脑勺上下套，套得口水拉成长丝滴在他根上。他已成年二十，青训工资单上有他名字，教练说他是正式队员，不算小孩。
秦姐把衬衫往下扒了两寸，露出胸口那道平沟，抹了油，把我鸡巴掏出来按进她胸口。她胸平，可那道沟抹了油能挤出一条缝，两瓣奶肉夹住我半条鸡巴。她说：我这手艺练了八年。我说：秦姐你这比脚细。她说：我不夸人，我记账。
教练在战术板底下写，一边写一边数：第一次。我说：外头还在打。他说：数据要横向比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