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老板那根也塞进我屁眼
门开了，进来一个高个，肩膀比中单还宽，穿一身黑西装，胸口平，脖子上有一块凸。她四十上下，手大，指甲剪得秃。
屋里九个人全站起来了。教练叫她小名，叫得比叫我哥还轻。
她说：坐，都坐。她看一眼床上的我，看一眼床单上那摊水，说：练到第几回了。教练说：第六回。她说：记细一点。
她是咱们俱乐部的老板，姓秦，队里都喊她秦姐。她已成年四十年，进联盟二十年，三年前把这支队从破产边上买回来。
小满站在门边，眼睛盯着她胸口，盯了半天，问：秦姐，你……你胸前怎么是平的。
秦姐把西装扣子解开两颗，往里一指：变过，变了八年。她说：我这根留着，没切。已成年四十年，这根跟了我四十年。
小满脸红到耳朵根。他说：我以为……秦姐说：你以为什么，你以为我不算一份。教练说：她算主份。
秦姐坐床沿，把我两条腿搬起来架在她肩膀上。她手大，一把握住我大腿根，握了一圈还多。她说：你条件我看了三年录像，替补席上坐了三年，腿心一直是湿的。我说：那是坐的。她说：坐不出水。
她裤裆解开一半，那根弹出来。黑，长，头大，根上有一道旧疤。她说：二十八年没被人夹过，今天开个头。
我把我右脚抬过去，脚弓弯下去包住她那根，脚趾头蜷起来扣住龟头，上下套。她手大，扶着我脚踝往上一抬，另一只手抹油。
她说：你脚心比手细。我说：秦姐你比我教练会说话。她说：我不夸人，我记账。
教练戴上手套，四根指头并到一起，拇指扣在外头，攥成一个拳头，抵着我屁眼口往里送。我昨天刚挨过两回，今天一挨就软，他整只手塞到底，我里面被撑得发胀，肚皮下头发酸。
秦姐说：换我。教练把手抽出来，我屁眼里流出一股混着油的水，合不拢。
秦姐摘了教练的手套，自己戴上一副，抹了油，整只手攥成一个拳头往里塞。她手比我教练的还大，塞到一半我就叫了，她不停，手掌根压着我屁眼口一寸一寸往里送，塞到底，我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，叫得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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