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青禾,我听说丹堂出了事。」他喘着气,「还有,北库的守库人醒了。」
韩执事立刻上前:「他说了什麽?」
「他说昨夜根本没人开库。可有人在他的值守簿上,替他签了一个名字。」
「谁?」
周怀安取出一张拓纸,平放桌面。
墨痕只有三个字。
闻照山。
许长老猛然站直,牵动腕脉,痛得倒吸一口气。
林青禾先扶他坐下,才问:「这拓纸从哪来?」
「戒律堂当场拓下的。原簿已封存,两名弟子都看过。」周怀安道,「还有件怪事。守库人说,昨夜三更,他听见有人在门外问:今天是第几年?他以为是巡夜弟子,便答了今年的年号。那人没再说话。」
林青禾看向许长老。
「四十年前,闻照山出门後说过什麽?」
老人沉默片刻,脸色越来越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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